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写写已经死去的鲁迅和正在风糜文坛的贾平凹,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还写不出来他们二人的什么东西出来,除了略有所知的看过他们的文章之外。然而,鲁迅对我来说,他是影响我比较深刻的一个人,或者说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他的那句“有的人死,却还活着”倒是挺实在的,从接触书本的那天起,从熟悉语文的那天开始,我接触了鲁迅。时间的推移和历史的变迁让我对鲁迅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虽然我不能对他有多么深刻的尖锐的认识。记得那时候读他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以及后来众所周知的他笔下的“闰土”形象,还有他的《论雷峰塔的倒掉》无不深入人心。他有许多杂文都是在揭露现实社会,以及强烈的爱国意识,他在文学上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或者说他这一生就是在文学这个圈子里生活着。有的人说,他是文化的象征,有的人说他是精神的象征,我个人是非常敬爱他的,就像敬爱毛主席那样。也有人分析过他从文是因为他从医失败,当然这种分析有太多主观的因素,我以为鲁迅在由中国封建社会到现代主义的过渡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非常了不起的。他不仅向人们传播了新文化的概念,而且还把爱国主义发挥到及至。我以为鲁迅是靠他个人的实力才从文的,至于他是否从医失败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从文是他正确的选择,对于他以后在中国的影响也是有先见之明的。我不能说了解鲁迅了,起码我尊重他在文学界的一切地位。我觉得这是实至名归。
也有人说,从20世纪到21世纪的今天,对于鲁迅在文学界的地位似乎并不是在文学本身,而是更多的把他转移到思想家,爱国主义者的身份上。我没有研究过鲁迅,对于他的过去是无知的,但是他的文章,就我的看法,我认为并不全是爱国主义,他有他的一些特点和人性。我觉得鲁迅的人性是在文学与自然的实践结合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文字给予人一种无形的力量,有时就一个字,或者一个标点符号,你也会感受到力量的存在。这是一种个人能力,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给予这种力量,传达这种力量,我想鲁迅在这一点上他有自己的独特之处。这是无庸置疑的。《纪念刘和珍君》应该是我印象中比较深的文章,于情于理,鲁迅都是一个可敬可爱之人。我不知道在中国有多少个文学家,作家在为中国的国情以及发展作贡献,似乎都是为了生存,即谋生,为了自己生活。我也不会了解鲁迅当时从文是否是自愿,心甘情愿的从文,这种猜测只是属于概念上的,鲁迅的从文应该还是与历史条件有关。当一个人身在被剥削被侵略的条件下,他会坐视不管吗?
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对已经存在而且已经死去的鲁迅有什么认识和了解,他在我的脑海里是一个很慈祥的人,有时会拿以父亲自比。这样的比较,会容易找到相似的地方,或者说,这样鲁迅会离我比较近。其实,这种比较是不真实的,因为这是一种毫无根据的比较,也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我不知道评价一个人是不是要从他的出身开始说起,似乎一个人的出生就会有命运指引着他的将来,我不确定鲁迅是不是相信命运的,他应该不会相信命运,我想他应该是唯物主义者,忠实于现实的人,同时向往有美好的未来的人。事实上,鲁迅的出身对他的以后的文学生还是联系着的,作为一个当时出身在比较富有的家庭人来说,鲁迅是幸福的,也是相当娇贵的,但这种客观条件并没有影响到鲁迅爱国,爱党,爱人民。他的革命性文字在接受了新文化的同时得到了相应的证明,他的思想是进步的,也是超前的,他传播给人的都是有理论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理论联系实际?鲁迅不是空想的人,他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虽然那时并没有条件让他承认自己是一个爱国主义分子。我想他所做的都是力所能及的,而且也有了反响,我实在是很难想象鲁迅当时是怎么用文字来把自己的生活过走的?
但我觉得遗憾的是鲁迅并没有看到他希望的世界,或者说,他笔下的那种自由的公平的人性的世界。鲁迅的大多是以笔杆子能捅出政权的这种形象出现,其实,鲁迅也是一个心地特别善良温和的人,他也有常人的喜怒哀乐,很多书上都有刻画鲁迅的战士形象,比如他的俏皮的语句和言简意赅的表达方式,以及他个性的风格和笔调都成了众人研究的对象。研究鲁迅的人对他的个人的生活似乎不太看重,反正他就是一革命者,这样淡化了鲁迅本来的生活,我不知道鲁迅本来的生活面目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常常想要是鲁迅能活到现在,他应该是什么样子?他现在能有多少钱了?他其实也是一个多产的作家。鲁迅也写过许多书,他有许多随笔和杂感,他在文学上应该是一个有份量的人物,比起现阶段的某些知名作家,他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假若鲁迅作为一个医生生活在他的那个年代的话,我们现在还能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鲁迅吗?假若鲁迅只是一个以作家的身份,每天写点东西赚点稿费来生活的人,我们还需要了解他老人家的一切吗?然而我们现在所假设的都是意识形态上的,鲁迅的过去,以及他的形象,都已经让人们刻画成标本了。而鲁迅现在活在人们心中的理由可能是他在历史中所起的一个革命家的作用,他用文字挑战敌人,他的文字里所蕴含的价值是无价的。也许当我们把鲁迅还原成一个作家,一个文学界的才子的时候,我想,他在中国革命中所起的作用还是要远远超过他在文学上的。因此,我们还是理所当然的推出,鲁迅是一个伟大的革命家,思想家。曾经还有人质问过‘鲁迅是谁’的问题,似乎是要把鲁迅成为历史的这种现象还原成一个活着的鲁迅,我对此感到有些迷茫,既然已经成为历史了,那为何还要把还原活着的一个假设?
我欣赏鲁迅,应该还是欣赏他的灵魂所在,他的精神和人格。我不能说自己完全有资格追求鲁迅的文化价值以及他所表达的精神的意义,但我觉得,鲁迅的文字就是一种精神上的灵魂,包括他在青年时期,以及到后来的中年,老年。《呐喊》是他对被压迫的中国人民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呼喊,我可以称之为灵魂的呼喊,我们能从文字间无形的感受到鲁迅的精神,他的人格所在,在当时,作为一个中国人,看到满目的麻木的中国人,对于鲁迅应该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他相信中国的现状是这个样子的吗?也有人综合过鲁迅的灵魂是“以人为本”,我是想不出来要贯穿这种思想来综合他的灵魂,我想,这是鲁迅对中国老百姓做的值得让人感激的事情。他相信中国的是有尊严的,有脸面的,同时,也是独立自主的。只是,现实让人会有一些挫败,应该说,鲁迅一开始并未取得这种“以人为本”的思想精髓,他也是在不断进步的,他也不在断的适应他的时代,他的社会。
我是一个讲尊严的人,尊严对我来说,是一种无法磨的东西。我不会原谅别人伤害我的自尊心。记得有人说,自尊心太强不是一件好事。这让我想起鲁迅也是一个自尊心极度要强的人,当然我不是以鲁迅自夸,我只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观点。自尊心强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知道自己应该活出一个什么样子,这与别人的评价是无关的。从追求生命价值和寻求生命的意义这个角度来说,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人,当自己说自己是人的时候,必须得有自尊心可言,如果一个人失掉了自尊,我想无论如何也谈不上骄傲,那只能说是无耻或者可耻。
另外,鲁迅的“拿来主义”与“送去了又不拿来”,是一种自我解嘲的极大讽刺,我相信讽刺的力量也是相当强硬的。虽然这与鲁迅的‘俯首甘为孺子牛’又相差了一个级别,可终究还是在一个点上,一个爱国者的点上,一个有良知有人性的点上。
在中国的文学界,我最欣赏的莫过于鲁迅,好像就觉得他还是一棵葱,他能对抗所有反侵略的东西,他能把文字进化成另一种境界,他能把灵魂上升到理论,以及其它的色彩,我想鲁迅是一个杰出的人物,要是中国的真的有什么杰出人物可言,那么,鲁迅,应该可以占上风。
此外,我想说一下贾平凹,这个人也很特别,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在中国文学最前锋的位置,也是一个锋芒毕露的人。然而,他与鲁迅是戴然不同的,不止是因为他生活的环境不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精神和人格不同。我不知道贾平凹是否有鲁迅那样的宽广的胸怀,他写过《浮躁》,又是,《秦腔》,他的文字似乎是离不开土地与农村的,因为这就是他朴实的劳动生活。我从来不敢相信贾平凹是一个脑力工作者,我以为他没有鲁迅聪明。要是鲁迅还活着的话,兴许比他还要出挑。其实,鲁迅没有活到现在这个年头,也是一个相当出挑的人。无论是在外国还是在本国。
我个人还是看好那些擅长写农村题材的作家,诸如贾平凹,莫言的作家,他们都有写过农村题材的作品,而且还很叫坐,这似乎与中国的发展和国情有关。中国的政策似乎每年都在说解决农民的收入问题,可年年都没有真正的实现,好像就是嘴皮子功夫厉害。贾平凹说,他出生在农村,也当过无数次的农民,他所描写的城乡生活相差都特别大,有的人说这是真挚的生活,有的人说,这是朴素的生活,有的人说,这是最本质的生活,我不知道要是贾平凹离开了农村题材的生活或者作品又会怎么样?只是假设,我想贾平凹永远不会离农村,也不会离开土地,就像他说的,一个农民要是离开了土地会怎么办的问题?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应该是贾平凹说的“在家里种地的不如到城里去打工的”,这根本不是比较与比较的问题,而是中国现阶段的现实问题,我想说的是贾平凹精神状态和生活状态还是适合农村题材,因为这是他熟悉的生活,这与鲁迅不同,鲁迅要做的是时时刻刻向敌人发动挑衅,而贾平凹要做的只是把自己的生活当成文字使用,或者把文字还原成生活。我不大赞同有的人总是抱怨农村风俗民情正在消失,似乎他们还向往着以前的穷苦日子,可真的让他们再过几天以前的穷日子,又会抱怨这穷日子还是不如富日子好过。我不想说这是精神生活最好的归宿,因为许多事情还是依附在不同的人身上的,我们不能说今天的农村生活完全是因为社会在变革,社会在进步所造成的,即使是这样,这也是相当正常的,我不知道现在的人为什么会对农村题材的作品看得如此厚重,似乎只有农村题材的作品才能获得大家的同情,大家都装着一副很高尚的样子,说什么农村生活更能找到自己,更能清楚生活的本质,我不知道农村的生活到底给予了人们什么,尤其是那些不曾生活在农村的人。如果只是想从文字里了解农村生活,我觉得这大可不必,要么去农村生活,要么就死到农村去。这样灵魂才会得到抚摸和安宁。贾平凹曾经说过,农民一味的离开土地进入城市,对于他们的未来这将意味着什么。我要说的是,他自己不是也离开了土地吗?也许我这样说带有强词夺理的意思。我觉得农民离开土地,意味着他的生活就此跌宕起伏。就如他所说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中国的能把土地这个问题搞清楚。土地,是个什么东西,而农民又算什么?
我没有资格针对贾平凹指手划脚,或者说是乱七八糟的品头论足,只是对于农民和土地的问题有些偏见,如果贾平凹不离开农村,不写小说,不是作家,他的生活将是什么样子?我无法想像鲁迅从文是他从医失败的结果这样的主观的猜测,但是我想倘若贾平凹不从文,我想他大概还是从事与土地有关的工作,或者说,假若他从文失败,他会选择别的出路吗?这与鲁迅的从医救国不行改从文又有什么区别?
鲁迅是一个杰出的人物,而贾平凹应该是带有杰作性的人物。我欣赏鲁迅,但是我觉得贾平凹的农村题材生活与鲁迅的杂文可以打上一架的。如果是这样,如果鲁迅还活到现在的话,我觉得,贾平凹可以改写别的,我想鲁迅也可以写点关于农标题材的生活,比如他写少年闰土的时候还是比较深入人心的。
贾平凹是现阶段也许是以后比较有知名度的作家之一,也可能是影响华人世界的作家之一。但我个人觉得,要是论功劳的话,鲁迅的作为还是力争上游的。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杂七杂八地说了什么,说着说着,我似乎看到鲁迅活过来了,而贾平凹好像也开始改写别的了。贾平凹再也不写农村题材的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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